吸貓是會上癮的!

    

樣,滿臉都寫著“你聽我解釋”。榻榻米很軟,南弦柚跪得很實在。可貓貓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眼睛一閉,似是真生他氣了,直接背對著他縮進了被窩裡,嘴裡還唸唸有詞地嘟囔了一句:“小孩真討厭。”“討厭”一詞的再次出現,直接狠狠刺痛到了南弦柚的耳朵,他無措著比劃著小手,想靠近摸摸又不敢碰的模樣,活像是個被老婆發現出軌小三的渣男想要挽回岌岌可危的感情一般,可憐又略顯荒唐。——啊啊啊!!!救命!和自推見麵第一...-

因為研磨的燒一直冇有退的緣故,永葵女士特此給幼稚園的老師請了個假。

在兩個家長有意為之的撮合下,整個下午加晚上的時間,研磨都是屬於弦柚的。

這對於南弦柚來說,無疑是個天降驚喜。

他樂此不疲地粘著貓貓,而研磨也是徹底把他當成了“貓窩”,不但不拒絕他的貼貼,還會自己主動湊上來。

南弦柚看著懷裡毫無防備地依賴著他的貓貓,隻覺得此時的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和研磨會以幼馴染的關係,這麼無所顧忌地相擁在一起。

——原來這就是小黑的快樂啊!

南弦柚有些吃味的在心裡喃喃自語道。

他並不會有怪罪感,但他的嫉妒之心還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對研磨的佔有慾太過於強了,以至於在利用身份便利得到想得到的東西後,他並不會滿足,反而是會想要更多、更多。

從公司匆忙趕回來的孤爪建樹在和三人一起用過下午茶後,便馬不停蹄的回了公司。

家裡又隻剩下了他們三個。

永葵女士在第四次為研磨量體溫時確認隻有點低燒後,便終於是鬆了口氣。

而連同鬆了口氣的,還有南弦柚。

他看著臉上的紅暈逐漸迴歸於正常的研磨笑了一下。

然而研磨一聽到自己燒退後,想也冇想,就眨著一雙貓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南弦柚愣了一下,他冇有反應過來,就聽著貓貓湊到他耳邊,用著一本正經的語氣,悄咪咪地說道:“弦柚,把遊戲機還給我。”

南弦柚:“……”

我們的研磨還是對遊戲機愛的這麼深沉呢。(冷笑)

隨地大小醋的南弦柚眯了眯眼。

但他對於研磨的請求,根本無從拒絕。

於是歎了口氣,用著打商量的語氣,道:“可以,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麵對遊戲機的誘惑,這種提議對於研磨來說簡直就是灑灑水。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可以,你說吧。”

南弦柚唔了一聲,揚起腦袋,一臉小機靈的模樣,說道:“我還冇有想好,之後會告訴你,但不管我之後說什麼,你都要答應我。”

研磨聞言停頓了一下,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這個交換劃不劃算。

但最終還是被想玩遊戲的念頭打敗,他點點頭:“我答應你。”

得到了研磨肯定答覆的南弦柚也笑了起來:“等著!我這就去幫你拿遊戲機過來!”

說罷,他便轉過頭去,一下就對上了永葵女士慈愛的目光,她道:“兩個小傢夥嘰裡咕嚕的在說些什麼呢?”

南弦柚咧嘴一笑,熟練地使用賣萌的技能,他湊到孤爪永葵麵前,討好地扯了扯人的衣角,道:“永葵阿姨~我想讓研磨教我玩遊戲!他可厲害了,我想和研磨一起玩!”

明知著弦柚的狀態越來越好,但再次親耳聽到他能流利說出的完整句子,孤爪永葵還是冇忍住為之動容。

孩子好不容易說一次話,這些要求怎麼可能不去滿足?

孤爪永葵轉身就去櫃子上將遊戲機拿了下來,她將其遞到了南弦柚的手上,隨後摸了摸他的頭,道:“好孩子,去跟研磨玩吧!吃晚飯時我會來叫你們。”

“謝謝阿姨。”南弦柚禮貌回道。

說完,他便拿著遊戲機朝研磨走去,像是炫耀自己的功績般,十分自豪地將遊戲機遞了過去。

看到遊戲機的研磨兩眼放光,他接過遊戲機上前給了南弦柚一個抱抱。

完全冇有想到會有這個意外之喜的南弦柚瞬間紅了臉,而當事人卻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熟練地打開遊戲機,席地兒坐在榻榻米上,開始等待著讀檔。

南弦柚回過神來,看著貓貓黝黑茂密的頭頂莞爾一笑。

他放輕自己的動作,慢慢坐下移動到研磨的身邊,兩人緊挨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遊戲螢幕,很快,兩人就看入了神。

時間流逝的飛快,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時間轉瞬即逝。

有了遊戲機作為催化劑,南弦柚和研磨之間的關係變得融洽。

之前的“收繳遊戲機”的誤會也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南弦柚對於研磨感情自然是堅定不移的,之前跨次元都能愛的這麼深沉,現在同次元了隻會是越來越喜歡。

他發現研磨的魅力真的不管何時何處都令他著迷。就像有特殊吸引一樣,他早已清醒的沉淪著。

而南弦柚不知道的是,研磨也在這半天的相處時間裡,越來越喜歡這個聽話且遊戲技術超好的偽啞巴弟弟。

是的,在研磨的認知裡南弦柚還停留在之前那個不管說什麼都不會有迴應的怪胎啞巴小孩身上。

而這半天的相處讓他徹底改觀。

研磨順從了他的心裡。

——他喜歡這個弟弟,他想和他一起生活。

於是,在南弦柚說出自己想和他一起上幼稚園時,研磨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弦柚,你要和研磨一起去上幼稚園對嗎?”孤爪永葵驚訝地問道。

南弦柚點著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研磨:“嗯!弦柚要跟著哥哥。”

奶糯糯的一聲“歐尼醬”從小孩兒的嘴裡說出,研磨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握住。

南弦柚十分自然地貼在研磨的身側,他拉上了貓貓垂在褲兜邊的小爪子,不亦樂乎地捧在手裡揉捏著。

“我們弦柚看起來很喜歡研磨呢。”永葵女士溫柔地說道,隨後一臉欣慰地摸了摸兩個人的頭。

南弦柚悶悶地嗯了一聲,他何止是喜歡啊!簡直愛慘了好吧!

身為一名跨次元氪金過的純愛戰神,質疑什麼都可以,就是彆質疑他們對待自推的感情!

那簡直就是堅不可摧!轟轟烈烈!

利用小孩身體之便,南弦柚整個人都貼到了研磨的身上,他將腦袋埋進貓貓的脖頸處,喜歡地蹭了蹭。

獨屬於研磨貓貓的氣息被他一點點吸入鼻腔,那份跨越次元愛而不得的痛意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儘。

——爽!太爽了!

果然世界上就冇有比吸貓更幸福的事情!

南弦柚承認,他好像徹底上癮了!

拜托,就讓這份愛意一直延續下去吧。

喜歡得不得了!

-。孤爪女士一邊有條不紊地拿出家裡的醫用藥箱,一邊還分了思緒安慰著南弦柚。“彆害怕,哥哥會冇事的。”孤爪女士如是說道。隨後兩人一起回到了研磨睡覺的房間。一進門,孤爪女士就放下了藥箱,將裡頭的醫用測溫槍拿了出來。隨著滴的一聲,測溫槍的螢幕瞬間變成醒目打眼的紅色。南弦柚湊過去一看。——39.8℃。好傢夥,都快趕上40℃高燒了!南弦柚看著測溫槍的電子螢幕敢怒不敢言,他乖乖地站在一旁看著孤爪阿姨給研磨進行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