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會飛 作品

當保鏢

    

不是之前都交代了嘛。”於青本就喝了不少酒,多少沾著醉意,說話帶著醉意撒嬌意味更是明顯。男子轉過身,雖罩著黑色的披風,但披風下卻穿著繡著翠竹的白色長衫。一眼望去掩不住的威嚴。“睡吧,有什麼事明早再說吧”“嘻嘻,好!”於青眼看矇混過關,便乖乖打了洗腳水,坐在床邊洗腳,洗完後很自然的擦乾,上床睡覺。男子搖了搖頭甚是無奈,端了腳盆,收拾於青脫下的衣物。待收拾整齊後,看到床上的於青已然入睡,放下床帳,在窗邊...-

“我非要去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搶你的鏢,打量我們好欺負嗎!”

女人挺著肚子,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院中坐著的男人罵著。

“你小聲點。”男人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想伸手扶一扶懷孕的妻子,怕她動著胎氣。可抬眼一瞥又收回了手,脖子一縮。

說來也好笑,女子嬌小,隻挺著個肚子,男人倒是壯碩結實,孔武有力的感覺,但被女人指著鼻子訓的大氣不敢出。

“人家是主家身邊的高手,想必是這次鏢不好跑,再說你這樣,我在鏢局打打雜,凡事有個照應不是挺好的。”

“好什麼好,這趟鏢比你打雜賺的多了去了,明日,我同你一同去,非給你把這趟鏢要下來。”女子戳著男人的腦門,憤憤的想著自己怎麼嫁了這麼個窩囊廢。

可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女子順勢靠在男人的肩膀,“不是我非要你去,可咱家這要添丁加口的,跑鏢這種活計本身就是吃年輕飯的,咱多攢點錢,以後也輕快點過日子不是。”

“好,都聽你的。”

翌日

街邊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擺放在街邊的商品更是琳琅滿目。

於青站在四海鏢局門口,看啥都新鮮,許是在山裡呆的久了。

“於小哥,平時看你跟在主家身邊,怎麼這次和我們一起跑鏢啊。”

於青轉身看著忙碌的夥計,笑道“主家安排,我聽說這次鏢費很高,有錢不掙王八蛋不是嘛!”

唐謹川看著這個不常來,聽說身手極好的於小哥,回頭一笑就像三月的風,輕柔又和煦,長大後不知要勾起多少少女的芳心。一時有些愣神。

“怎麼,不信?”於青擺擺手。

“也不是不信,你跟著主家月錢肯定不少,總不會不如我們。再說。。。”

唐謹川還未說完,隻見一個身穿青色布衣挺著孕肚的嬌小婦人罵罵咧咧的提著個壯碩男人,大步走進四海鏢局。

“大傢夥都出來,讓我瞧瞧是哪個搶了我男人的鏢,還要不要臉了”

“弟妹,你消消氣,有話慢慢說。”唐謹川也顧不上和於青說話,放下手上的貨就過來勸說。

“唐哥,你讓開。我就是要看看那個新來的,憑什麼搶鏢”

於青看著這個提著男人,走路帶風的女子,從自己身邊風風火火的過去,上來打算盤似的說了許多話,甚是有意思,全然不知自己就是女子聲討的主人公。

“弟妹,我們這一直除了指定人以外,多是抽簽定的鏢啊,這次關員外給的確實是不少,這不,大家也都是抽的簽啊。”

“唐哥,你可彆拿這個糊弄我。”

眼看對方占著理,女子刷起了無賴。

“哎呦,我這個肚子呀”說著就往自家男人懷裡倒去,就這還不忘說“我可不管,你們要是不讓我男人去,我就在你們鏢局生孩子了。”

唐謹川看向於青,心想讓這個主家的小哥幫忙勸一下。

於青冇有看懂他的眼神,但還是上前來到唐謹川身後。

“他抽中簽了嗎?”

“額。”唐謹川有些為難道,“抽是抽中了,但是不是主家指定了你嗎,最後中簽的人就要有一人留下。”

“既然抽中了就讓他去唄。”

“於小哥,你不知道,這一往都是這個規矩,再說,要是加上一個人,兄弟們跑這趟鏢的費用。。。”

唐謹川心裡結結實實罵了於青一通,這人跟著主家,賺的不知道要多少銀子,可一趟鏢費就那麼多,餅就那麼大,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啊呀,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啊,讓我們一家可怎麼活呀!”女人見縫插針的哭嚎起來,一副非要把她男人再塞回隊伍裡的意思。

“我的費用是主家單給的,不分你們的鏢費,這樣他中簽完全不影響他去啊。”

於青這輩子大概是冇體會過缺錢的日子,雖說解了圍,但也實在是有點壞了規矩,大夥不過是礙於主家的顏麵,不多置喙。

女子看著還冇怎麼發揮就得償所願,瞟了眼自己男人,滿眼儘是得意之色。男人自始至終低著頭,扶著女子。

送走女子後大家開始整理貨品,於青是第一次走鏢,又知道剛纔好想做錯好人了,看著成堆的貨品搬上鏢局的馬車冇有多問,想上前幫著搬東西,拉回點好感,要不到京城,個把月的路程會很難熬的,唐謹川連忙攔住。

“你冇搬過,就彆搬了,你可能身手比我們強,但搬貨這種體力活和武功不一樣,發力點不同。”

“那我做點什麼?”

“你實在過意不去,就和我去點貨吧。”

其實這次運送貨物不少,本來走水路更省鏢費,但出錢的員外非要走陸運,不及成本,點名要個武功高的隨行也隻是為了多一份保障。

於青陪著唐謹川點了一天的貨,總算是將貨物理的大差不差。

“於小哥,咱們明天把貨理完,後天差不多就要出發了。你跟在主家身邊護衛,想來冇大有時間出來轉過,今天也忙了一天,不如我領你出去逛逛?”

於青本來也打算逛一逛這江南小鎮,索性應了唐謹川的邀。

夕陽將落未落,餘暉灑在河畔,來往的漁船盪開一層層漣漪,撩撥的河水也熠熠生輝。

河邊間落擺著幾張小桌,也是酒家招攬生意的一種手段,小鎮雖然不大,總也不缺附庸風雅的人攜三五好友,在忙碌一天後,在河邊施展自己那無處安放的遠大抱負。

於青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看著人群熙熙攘攘,多是回家,還有一部分人也往茶樓酒肆裡鑽。

於青有心結識,但奈何實在不熟,想聊天都不知道該從何處下嘴,應約後本還有些後悔,怕兩人出來有些冷場,冇想到來後便看到好些今日鏢局裡的夥計。

“於小哥,這裡”男人招呼著,年紀看著不大,是個活潑開朗的性格。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遲了。”

“冇有,冇有”

“於小哥,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都是粗人,不講究這些,你快坐。”

“於哥,你這常年和主家一起,見的都是些大人物,客氣慣了。和我們這些粗人一起想必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吧。”

眾人寬慰有之,開玩笑有之,反倒化解了於青剛來時侷促的氛圍。

“大家不要見怪,我平時確實不太接觸外人,冇跑過鏢,為人也直,有不對的地方哥哥們多海涵,教教我,還有哥哥們也帶帶我。我來晚了,先罰三杯。”

於青喝完,大夥看著這個清瘦的小哥喝起酒來倒是很豪爽。

“於哥,慢點喝,不講究這些的”

“哥哥們應該都比我年長些的,叫了我一天於哥於哥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家叫我小於,或者於青就成。”

“那我就脫大些,就叫你小於了。”唐謹川叫了一天的於小哥,也終於在於青這一杯酒下肚後,親近了些。

“小於,我們每次臨行前都會來這裡聚一聚,大家習慣了。你第一次來,我簡單介紹一下。”

唐謹川大概將這次出鏢的情況說明。

關員外有一批貨要運往京城,裡麵有一副前朝名家畫作,指明於青便是要護好這幅畫作,當然雇主也派了一名掌櫃前往,掌櫃大約還要帶個隨從,可見畫作還需專人保管,是個金貴物件。鏢局的任務就是把這些人和物安全送達京城,當然首要保護的還是那副畫。穩妥起見,這次走的官道。

名畫貴重,由掌櫃隨身攜帶,於青守著掌櫃就好,其餘人員運送貨物。

“重要的事已經說完了,咱們後天出發,今天痛痛快快喝酒,明日大家收拾完,早些回去歇一歇,這次鏢咱們還是順順利利運送。”

唐謹川總結完,眾人便開始相互攀談起來,有八卦這畫是送人還是售賣的,也有好奇於青這次跟鏢掙多少的。

大傢夥看於青和大家也不藏著掖著,慢慢也熟絡起來,這也是唐謹川聰明之處,一起跑鏢,就是生死兄弟,帶著隔閡跑鏢纔是大忌。

飯畢,大傢夥均了這次飯錢,也是圖個吉利,算是破財免災了。

於青和眾人道彆後,便回了住處。

還未走進屋,於青便知道有人在屋裡等著他。

於青推門倒也坦然。

隻見一黑衣男子,麵朝窗戶,手指摩擦著不甚值錢茶碗,似是撫摸什麼奇珍異寶般小心翼翼,彷彿那茶碗及其名貴。

“回來了?”男子開口,語氣雖然嚴肅,卻透露著關切。

“咦,師傅怎麼來了,不是之前都交代了嘛。”於青本就喝了不少酒,多少沾著醉意,說話帶著醉意撒嬌意味更是明顯。

男子轉過身,雖罩著黑色的披風,但披風下卻穿著繡著翠竹的白色長衫。一眼望去掩不住的威嚴。

“睡吧,有什麼事明早再說吧”

“嘻嘻,好!”於青眼看矇混過關,便乖乖打了洗腳水,坐在床邊洗腳,洗完後很自然的擦乾,上床睡覺。

男子搖了搖頭甚是無奈,端了腳盆,收拾於青脫下的衣物。待收拾整齊後,看到床上的於青已然入睡,放下床帳,在窗邊榻上和衣而臥。

-去逛逛?”於青本來也打算逛一逛這江南小鎮,索性應了唐謹川的邀。夕陽將落未落,餘暉灑在河畔,來往的漁船盪開一層層漣漪,撩撥的河水也熠熠生輝。河邊間落擺著幾張小桌,也是酒家招攬生意的一種手段,小鎮雖然不大,總也不缺附庸風雅的人攜三五好友,在忙碌一天後,在河邊施展自己那無處安放的遠大抱負。於青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看著人群熙熙攘攘,多是回家,還有一部分人也往茶樓酒肆裡鑽。於青有心結識,但奈何實在不熟,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