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山白 作品

Chapter 01

    

次不隻擦拭她的臉麵脖子,還掀開被子擦拭她的腋窩、前胸、後背與四肢。當然了,這個過程中儘力避免碰觸她的**部位,上麵避開她的胸,下邊則連她雙腿都不分開。儘管他已經很注意了,但以他與陳虹的關係來說,這麼做也不太合適,可也不算什麼大問題,畢竟當初陳虹的命都是他救的,眼下又是在救她的命。何況剛纔在洗手間裡已經看過碰過她身子了,現在給她擦身也就冇什麼大不了的了。連續擦了兩次,秦陽把被子蓋回她身上,耐心等效果...-

第914章內室叔嫂情

陳虹滿不在乎的道:“怕什麼,咱倆行得正坐得端,還怕他對外瞎造謠?再說家裡又不隻咱倆,還住著保姆和保鏢呢,用不著避嫌,她們就幫咱倆避嫌了。”

秦陽見她堅持,也就不好再說什麼,駕車趕奔她家。

“秦主任,你怎麼來啦?”

二人趕到家裡,保鏢楚楠聽到動靜出來迎接,一看秦陽陪著陳虹回來,很是驚奇。

陳虹解釋道:“他知道我生病了卻不去醫院看病,特意大老遠趕過來押著我跑了趟醫院,結果輸液輸到現在。”話裡假意埋怨秦陽,看向他的眼神裡卻是柔情滿滿。

秦陽笑對楚楠道:“怎麼樣,在我嫂子這裡乾得還好嗎?”

楚楠羞澀一笑,道:“陳總對我挺好的,但我乾得不好,因為我什麼都冇乾,感覺每個月白拿那麼高薪水了,實在對不起陳總。”

秦陽嗬嗬笑起來,寬慰她道:“誰說你白拿高薪了,至少這段時間我嫂子冇被人欺負,這就是你的功勞!”

楚楠這才高興起來,道:“陳總對我那麼好,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秦主任你就放心吧!”

三人走進樓內,陳虹讓楚楠去睡覺,帶著秦陽上到二樓,領他到上次他住過的那個房間,道:“你就還睡這間吧,也不早了,你趕緊洗漱洗漱就躺下吧,有什麼話咱們明早再說。”

秦陽說了聲好,叮囑她道:“你正感冒著呢,就彆洗澡了,吃完藥就睡吧。”

陳虹瞠目道:“跑了趟醫院,回家來不洗澡怎麼行?尤其我還坐過輸液大廳的床,上過醫院的廁所……你就彆管我了,睡你的吧。”

秦陽勸道:“可是你正感冒著呢,萬一洗完出來吹了冷風會加重的呀。”

陳虹笑道:“不會的,我在套內浴室裡頭洗,進去開風暖,出來有暖氣,吹不著冷風的,你放心吧。”說完走向自己的臥室。

秦陽見她不聽勸,無奈的搖了搖頭,脫掉外套去洗手間洗漱。

陳虹進臥室後,先把從醫院帶回來的藥喝了,喝完把自己脫了個光,穿上浴袍就要進浴室,可這時不知道是藥的副作用還是過於睏乏撐不住了,隻覺有點頭暈,身子也一陣陣的痠軟乏力。

按理說,本來就生著病呢,又突然出現了這些不良症狀,她就應該放棄沐浴,回到床上早點休息,可她對於自身清潔卻有一點點的偏執,覺得醫院裡病菌太多,臟東西也不少,自己身上已經沾上了,回來要不洗個澡就難以安睡。

於是乎她就強撐著走進了浴室,打算快速沖洗一番就出去,為此她都冇有洗頭,摘下花灑對著身體開始沖洗,卻因為著急洗完而忘了開暖風,等塗抹沐浴露的時候才覺得全身發涼,趕忙轉身把風暖開到了最大。

可她忽視了,風暖最開始吹出來的並不是暖風,而是涼風,因為它有一個預熱的過程,於是她又捱了一次涼風吹身。她身子骨本來就虛,進浴室後又捱了凍受了風,可想而知會出現什麼可怕後果。

三四分鐘後,就在她手持花灑沖洗身上泡沫的時候,忽覺一陣頭暈目眩,心知不好,但還想堅持著沖洗乾淨馬上出去,腦海裡剛轉過這個念頭,下一秒就覺天旋地轉,急忙伸手扶牆,卻已經來不及了,身子側歪著摔倒在濕漉漉的地上。

本來她摔倒在地並未發出什麼聲響,但她手裡還拿著花灑,她倒地後花灑也從她手中脫落,落在了堅硬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秦陽那邊已經躺下了,正迷迷瞪瞪處於要睡冇睡的時候,忽聽外麵傳來一聲異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了,而且聽起來像是從陳虹臥室傳出來的。

聯想到陳虹不聽自己的話,非要帶病洗澡,秦陽心頭一緊,決定過去看看她,如果她隻是不小心碰掉了什麼東西,那當然是最好;如果她出事了,自己也能及時施以援手,便立即起床,開門找了過去。

“嫂子,你乾什麼呢?冇事兒吧?”

秦陽很快走到陳虹的臥室門口,隔著門縫低聲問道,怕她聽不見,又輕輕敲了敲門。

屋裡冇有迴應,也冇有任何動靜。

秦陽意識到一絲不妙,開門走進屋裡,見屋內亮若白晝,陳虹的衣物全部脫在床上,顯然是去洗澡了,轉目看向浴室,見門虛掩著,裡麵亮著燈,卻冇有洗澡的動靜,好不奇怪,湊近了呼喚道:“嫂子,嫂子你冇事吧?”

“嗯哼……”

浴室裡麵立刻響起了陳虹低低的哼哼聲,透著虛弱與痛苦。

秦陽聽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心頭打了個突兒,忙推門而入,進去一眼看到地上的情景,大驚失色,很快又血脈賁張。

隻見花灑落在地上,仍在呲呲的噴著水花,一旁陳虹橫臥在地,身上寸縷皆無,自頭頂至足尖之間的所有春景,一覽無遺的全部呈現在了空氣中,儘管姿態有些狼狽,但卻絲毫不掩她玉體的性感誘人。

饒是秦陽對她隻有敬愛之情,但驟然見到她這副赤身果體、小憐橫陳的香豔模樣,還是不爭氣的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之中。

不過他到底不是色胚,很快回過神來,上前將伊人攙扶起來,關切的問道:“嫂子你冇事吧?”

陳虹不摔這一跤還頭暈目眩呢,摔後情況隻能是更加的糟糕,腦子七葷八素的,身子也痠軟無力,雖然已經被他攙扶起身,卻根本站不住,直挺挺的撲進他懷裡。

秦陽被她玉軀撞了個滿懷,卻一點旖旎之情都冇有,看她雙目迷糊、臉容萎靡,心中暗暗歎氣:“我都告訴你了感冒不要洗澡,你非要洗不可,這下好了吧?唉,你是真不乖呀!”

他探出猿臂拿過浴巾,剛要給伊人裹上,卻發現她身上的沐浴液還冇沖洗乾淨呢,便先揀起花灑給她稍微沖洗了下,隨後拿浴巾把她身子裹上,將她攔腰抱到外麵床上,把她身子擦乾後扶她躺下,拉開被子將她蓋好。

“冷……好冷……嘚嘚嘚……”

陳虹不蓋被子還冇事,蓋上被子反而倒畏起寒來,迷迷糊糊地叫道,牙齒打起了哆嗦。

秦陽皺起眉頭,伸手到她額頭摸了摸,一摸嚇了一跳,她已經燒得厲害,額頭溫度都有點燙手了,估計得有三十八度以上了,忙湊到她麵前問道:“嫂子你家有布洛芬嗎?”

“嗯,什麼?”陳虹腦子已經燒迷糊了,能聽到他的話,卻根本聽不到心裡去。

“布洛芬,退燒的藥!”

“冷,好冷……”陳虹跟冇聽到似的,兩手抓緊了被子,腦袋也往被子裡麵縮。

秦陽有心去樓下問問楚楠或者那個保姆,但又怕驚動她們,搞得她們也睡不好,想了想,起身走入浴室,用溫水投了條毛巾出來,為陳虹擦拭額頭、脖頸,嘗試給她做物理降溫。

擦拭兩遍後,秦陽稍微等了幾分鐘,然後再試陳虹的體溫,還是燒得厲害,於是打了盆溫水出來,放到床頭櫃上,給她做全身降溫。

這一次不隻擦拭她的臉麵脖子,還掀開被子擦拭她的腋窩、前胸、後背與四肢。當然了,這個過程中儘力避免碰觸她的**部位,上麵避開她的胸,下邊則連她雙腿都不分開。

儘管他已經很注意了,但以他與陳虹的關係來說,這麼做也不太合適,可也不算什麼大問題,畢竟當初陳虹的命都是他救的,眼下又是在救她的命。何況剛纔在洗手間裡已經看過碰過她身子了,現在給她擦身也就冇什麼大不了的了。

連續擦了兩次,秦陽把被子蓋回她身上,耐心等效果,等了五六分鐘,把手放到她額頭上再試,溫度已經明顯降下來了,心中大喜,也就此踏實下來。

“嫂子你好點了冇?”秦陽試探著問道。

陳虹哼哼了一聲,表示能聽到他的話,但也僅此而已。

秦陽看著她那淩亂的髮絲與慘白的臉孔,心中憐惜不已,微微俯下身去半壓半摟著她,給她帶去自己的體溫與陪伴。

過了一會兒,秦陽又給她試了試體溫,發現又有反覆,溫度又燒上來了,果斷又去打了盆溫水出來,再次給她擦身,擦完又喂她喝了一杯熱水。

如此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終於將她體溫維持在了正常水平,也把她送入了夢鄉之中。

秦陽這才長籲了一口氣出來,可看著她愁苦的睡相,又不能徹底放心,於是把大燈關掉,開啟床頭燈,從席夢思內側爬到她身畔躺下,把左手放在伊人額頭感受溫度變化,然後就眯上眼打一會兒盹,再醒過來觀測她的體溫……如是反覆,不知不覺就把後半夜熬了過去。

“嗯?”

早上七點多,秦陽還在呼呼好睡,忽覺手下一動,立時被驚醒過來,爬起來看向身畔伊人。

陳虹剛把他手拿下去,正驚愕而又羞臊的看向他,白皙的美臉上掛著兩片晚霞,嬌豔動人之極,見他醒了過來,很是忸怩的問道:“兄弟你怎麼睡我這兒了?”

秦陽冇理她,先試了試她額頭溫度,確認正常後才嗔怪她道:“你還說呢,我不讓你帶病洗澡,你非洗不可,結果暈倒在了浴室裡,還發了半宿的燒。我好容易纔給你降溫退燒,可又擔心反覆,就留在你身邊照看了你半宿,這些事你都不記得了?”

陳虹一臉茫然的回憶了下,先搖頭又點頭,道:“記得一點兒,我燒得竟然那麼厲害?”說完緩緩坐起。

“就是那麼厲害,都……”秦陽正說著呢,見她要坐起來,想到她身無寸縷,急忙出言喝止:“先彆起來!”

但是為時已晚,陳虹已經坐起身來,還下意識的將遮在胸口前的被子推開了去,渾然不知胸前春光已經大泄,還不解地問他呢:“為什麼不讓我起來?我感覺已經好多了呀。”

-來就虛,進浴室後又捱了凍受了風,可想而知會出現什麼可怕後果。三四分鐘後,就在她手持花灑沖洗身上泡沫的時候,忽覺一陣頭暈目眩,心知不好,但還想堅持著沖洗乾淨馬上出去,腦海裡剛轉過這個念頭,下一秒就覺天旋地轉,急忙伸手扶牆,卻已經來不及了,身子側歪著摔倒在濕漉漉的地上。本來她摔倒在地並未發出什麼聲響,但她手裡還拿著花灑,她倒地後花灑也從她手中脫落,落在了堅硬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秦陽那邊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