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偷懶大聖 作品

一:王正月

    

,眾正盈朝,物阜民熙,海清河晏,四方承平,八方來朝,乃是千秋大業,陛下龍心大悅,於是下旨大赦天下。詔書中有曰:除十惡不赦、違抗皇命及謀反者,其餘罪犯,無論罪之大小一律赦免。殺人放火,強姦殺人,坑蒙拐騙,盜竊搶劫,這些罪行,都可以赦免。大離二十七州八府,牢獄加上流放的,大概有十萬人,這十萬人一下子進入這承平天下,我們這位陛下還真是仁慈啊。可惜啊,那些充入教坊司的可憐女子卻冇有得到赦免,不知道是忘記了...-

前朝末年,幼主繼位,奸臣弄權,吏治**,加之連年水旱災害,導致百姓民不聊生,各地梟雄紛紛揭竿而起,一時間群雄並立,逐鹿中原,又有外敵入寇,一度飲馬長江,兵禍橫行,以致天下大亂五十餘年,時人有詩曰,白骨露於野,千無雞鳴。太祖有感蒼生疾苦,自南方起兵,南征北伐,東征西討,群雄束手,列寇臣服,二**而定天下,定都北辰,改元洪武,立國大離,自此天下一統。洪武三十年春二月,太祖於離陽宮駕崩。洪武三十二年初,六賊亂政,民心不穩,一月三十,梁國公調兵入京,與文遠候共誅六賊,次月初二,率諸將迎太宗入京執政,天下大定。八月,太宗三辭三讓,率百官於太廟祭天,乾元殿登基為帝,改元正統。正統二**初,太宗崩於暢春園,臨終前傳位文皇帝,改元承平。承平九年末,文帝於乾元殿駕崩,皇三子靈前繼位,即景皇帝,改元興業。興業十一年夏,景帝於離陽宮駕崩,傳位當今,改元永樂。當今先後改元永徽,開元,天寶,太初。太初三年末,有人上書,眾正盈朝,物阜民熙,海清河晏,四方承平,八方來朝,乃是千秋大業,陛下龍心大悅,於是下旨大赦天下。詔書中有曰:除十惡不赦、違抗皇命及謀反者,其餘罪犯,無論罪之大小一律赦免。殺人放火,強姦殺人,坑蒙拐騙,盜竊搶劫,這些罪行,都可以赦免。大離二十七州八府,牢獄加上流放的,大概有十萬人,這十萬人一下子進入這承平天下,我們這位陛下還真是仁慈啊。可惜啊,那些充入教坊司的可憐女子卻冇有得到赦免,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故意忽視了。古人雲,盛極而衰,王朝盛世,更是要敬小慎微,每一步都要仔細斟酌,前朝玄宗就是反麵例子,具體應該如此這般。陳六想要繼續寫下去,但是冇墨了,抬頭一看,天氣太冷,硯台的墨水已經凍上了,又向另一邊一看,炭盆的碳火也早已經熄滅了。“算了,罷了,寫了這多,不過是一腔熱血,寫給野狗聽,如今,我早已經,我現在,唉,不過是一個教書先生罷了。”陳六歎了口氣,看了看桌麵上的一遝紙,把筆一扔,然後起身,走到門前,伸出打開大門,天地一片蒼茫,心情也好了許多。大雪三日,碳價也漲了。這是關中棲霞鎮,而陳六也是鎮子學堂的夫子,唯一的夫子。時值正月,大雪紛飛,應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可惜,可惜,陳六是孤家寡人一個。“陳夫子好,吃了嗎?”陳六正感慨於天地蒼茫的時候,一支商隊從眼前走過,一個滿身風雪的大鬍子突然停住脫下帽子向陳六行禮。陳六認識他,這位是商隊的首領,叫做遊雲,關中人,做的是山貨生意,運到河洛販賣,棲霞鎮地處交通要道,遊雲經常在這落腳,兩人因此結識,算起來已經十幾年了,是酒桌上的老朋友,“正要去呢,你這是剛從山回來,收穫怎樣?”“還是那樣,我這忙活了半個月也就賺個辛苦錢,這雪估計還會更大,今天就在鎮子落腳了,不如今天我做東,咱們切幾斤牛肉,再燙一壺酒,這次我從山弄了兩斤猴兒酒,咱們喝一杯。”遊雲抬頭看了看天,烏雲密佈,不能再走了,人受得了,騾馬受不了。“真的?你先去,我去換個衣服就來。”陳六今天不打算出門的,但是聽到喝酒就不像拒絕了,自從當了這個夫子之後,他就隻有喝酒這一個愛好了。“那就說定了,我先走一步定好位置。”遊雲聽到後很高興,回頭一聲高喝,還冇有揮鞭,騾馬聽到候就繼續前進。遊雲冇有說客棧名字,答案很簡單。因為棲霞鎮就隻有一座客棧,叫做平安客棧,這年頭,平安是福,多少人想要求一平安而不可得,平安,好啊。陳六如今是個教書先生,不代表他一直是個教書先生,即使現在落魄了,但是他受到的教育可冇丟,作為正統儒家第一,禮不可廢,在家和出門有不同的禮儀,比如衣服就要換一件。棲霞鎮不大,出門走幾步就可以看到一根旗杆,上麵一個酒字,這個酒字就是他寫的,下麵就是平安客棧。客棧下麵,一個龐大的身軀正走過來,走過去,像是在等什人。“老趙?今天是什日子,你居然出門了,你不在家看孫子,怎跑出來曬雪。”陳六認識這個人,平安客棧的老大,叫做趙大,體型極為壯碩,比過年的年豬還早重,四五年前就把客棧交給了兒子,自己在家含飴弄孫,平時除了和幾個老兄弟喝酒,極少出門,尤其是冬天,這傢夥特別怕冷,陳六曾經弄到了一壺一百兩一壺的江南夢,都冇把他叫出家門,最後實在冇辦法,幾個人還是在他家吃的酒。“書生,客棧來人了。”趙大看到陳六馬上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說道。“什?”“黑衣衛來了。”“黑衣衛。”黑衣衛,陳六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很曾經很熟悉,隻是,很久冇有聽到過了。黑衣衛,天子十六衛之一,主要任務就是監察江湖,鎮壓武林,是無數武林高手的噩夢。“老大你緊張什,我們現在就是普通百姓,黑衣衛專門對付武林中人,怕他們做什?我們的事情都過去了。”陳六拍了拍趙大夫肚子,趙大的肚子很大,每個遇到他的人都想拍一拍,趙大也是來者不拒。“我當然知道,唉,可你知道他們到這來是什原因嗎?”“什?”“七殺令重現江湖了。”“什???”儒雅隨和鎮定自若的陳六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七殺令,武林中最可怕追殺令,從來冇有一個人能逃脫,上一次出現還是二十年前。死的那個人,叫太子政。

-一看,炭盆的碳火也早已經熄滅了。“算了,罷了,寫了這多,不過是一腔熱血,寫給野狗聽,如今,我早已經,我現在,唉,不過是一個教書先生罷了。”陳六歎了口氣,看了看桌麵上的一遝紙,把筆一扔,然後起身,走到門前,伸出打開大門,天地一片蒼茫,心情也好了許多。大雪三日,碳價也漲了。這是關中棲霞鎮,而陳六也是鎮子學堂的夫子,唯一的夫子。時值正月,大雪紛飛,應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可惜,可惜,陳六是孤家寡人一個。“...